【小小說】說夢話

在夢里的黃昏,我搭上計程車到烏節路去。我不記得是否曾經和司機對話,但是我記得手掌中有一張小紙條,上面寫著“Paragon”、“Changi Airport”,還有一個我忘記了的地點。小紙條上淡淡的鉛筆筆跡,還寫已經寫了還一段時間,紙條也有點皺皺的。

然后,我輕輕地指著“Paragon”。其實,我根本不曉得自己為什么要去Paragon。“反正這是一場夢,不要太在乎。” 當時候我心里是這么想的。

車子行走在不知名的路上。我看著窗外,我只記得我維持這個動作好一段時間,還有陽光從車窗透進來的些許溫度。

這時候我想起,圣雄曾經問過我們,“你的夢有顏色嗎?我的沒有,一直到夢見交通燈的時候才發現的。而且每一次夢快要結束的時候,我都會在飛… …” 我的夢有顏色的,但不是每一種顏色都會出現。有的時候有聲音,有的時候沒有。至于溫度,偶爾。

一直到該下車的時候我就下車了。

理所當然地,那不是Paragon,可是心里卻明白這是下車的時候。“這里是烏節路附近充滿樹蔭的街道。”一直到醒過來以后我還是這么認為的。

下車以后,有個男人進前來幫我拖行李。盡管我不記得自己上車時是否帶著一箱行李,但我肯定那是我該拿下車的東西。

淡褐色的小箱子,在他身邊變得更小、更輕盈。

我問現實中的我,“我沒有見過他吧?” 是的,我沒見過他。我們走在行人道上,默默地。黃昏的陽光絢麗得很,沖破重疊的樹蔭照在我們身上。他身上的白衣和淺褐色的長褲都染上了黃澄澄的顏色,很漂亮。

我沒有看見他的表情。“因為他比我高,所以沒看見嗎?” 實際上,在夢里是沒有這個必要的。我們就這么走著走著,一直往行人道的前方走。

我不知道我們走去哪里。實際上,也應該沒有這個必要。走在他身邊,我覺得很安心,像一位長者、像是我父親、像是我丈夫。反正在夢里,他可以擁有多重的身份和我一同走在黃昏里。

醒過來以后,也過了兩天,陽光與安心猶存… …

wallpaper608_1024x768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,不可以靠自己的聰明,
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,祂必指引你的路。
(箴言3:5-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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