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選擇了離開。
當我強調“選擇”這個字眼的時候,這代表當中的過程并不容易。我帶著希望,也準備了要付出代價。
選擇離開,對于你來說并不算什么。因為我的心,你不知道。
我想,不容易的部分多屬于情緒的、感性的。我舍不得你,但是生命走到這個階段卻毫無進展的時候,就連我的心意你也看不見。我想,離開是自然的吧?
把有關的情緒、有關的情感埋葬起來,是我所擅長的。
不禁懷疑,我的愛廉價得很… …
我選擇了離開。
當我強調“選擇”這個字眼的時候,這代表當中的過程并不容易。我帶著希望,也準備了要付出代價。
選擇離開,對于你來說并不算什么。因為我的心,你不知道。
我想,不容易的部分多屬于情緒的、感性的。我舍不得你,但是生命走到這個階段卻毫無進展的時候,就連我的心意你也看不見。我想,離開是自然的吧?
把有關的情緒、有關的情感埋葬起來,是我所擅長的。
不禁懷疑,我的愛廉價得很… …
同事和我爭辯,“現在都統一翻譯成哆啦A夢,不叫小叮噹了!” 豈有此理,這對我來說不是翻譯的問題,而是童年情結。難道你不明白嗎?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在夢里的黃昏,我搭上計程車到烏節路去。我不記得是否曾經和司機對話,但是我記得手掌中有一張小紙條,上面寫著“Paragon”、“Changi Airport”,還有一個我忘記了的地點。小紙條上淡淡的鉛筆筆跡,還寫已經寫了還一段時間,紙條也有點皺皺的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吉隆坡的80后,不要告訴我你不懂這個是什么!就算沒有玩過,也有見過吧?
這個叫什么?
我只懂它叫 “東南西北”之類的。小時候,總會有一些淘氣的男生女生愛玩這個。在班上,在補習的時候… 都曾經出現過。
為什么是東南西北,不是一二三四?
為什么是東南西北,不是King、Queen、Jack、Ace?
我忘了,也只能瞎掰說 “中國人世代流傳的風水學根本就是藏我們的血液里面嘛!”
小朋友用他們所學習、所明白、所熟悉、所喜愛的詞匯填滿八個角落,笨蛋、傻瓜、豬、猴子、吃大便等等。而明明知道會被別人作弄,還是愿意熱情參與,玩得不亦樂乎。
家長們,如果你想知道你孩子的語文程度,這個是不錯的標簽。哇哈哈哈!!!
除了熊貓牌的水彩之外,還有顏色筆和蠟筆。我首先聲明,我并不是很會畫畫、也不會很愛畫。只是我很喜歡,看見新的一盒顏料打開的時候,像彩虹一樣整整齊齊的排列著。
小學三年級的時候,我最喜歡的是蠟筆。有一招我特別喜歡,先在白紙上涂滿七彩繽紛的顏色,然后用黑色蓋過所有顏色。最后才用尖銳的物品刻出畫像,很‘有感覺’。另外,那一年和喜歡的同伴男生一起參加畫畫,用的也是蠟筆,主題是中秋節。=D
一直到四年級的時候,水彩進入了我的生命。有一次在家里我調了兩組顏色,一組藍綠配、一組紅橙配,然后再用牙刷潑墨,構成兩幅“星河圖”。雖然是在家里畫的,但是后來也被老師貼在課堂上的布告欄了。
后來,我在Agnes (大姐)的衣櫥里找到一盒 Faber Castell的水彩筆。“很神奇耶!”我驚嘆 “顏色很柔和,而且用水彩筆畫了以后再加上水就形成一副很細致的圖畫。” 于是,我就… 后來,Agnes 就…(省略的部分就由你自己填上吧!)
Agnes 很會畫畫,甚至畫了很多時裝草圖。當然,水彩是她畫得最多的。我受她的影響很深。我經常都會模擬她所畫的。她就會罵我,‘為什么抄我的?畫自己的啦!沒有創意!’
現在的我心想,“哼!你又不是什么名畫家,還怕別人抄麼?” =P
堂弟Ah-Theng轉寄了一封電郵給我,看了以后叫我感動不已。
“原來這個零食叫‘TORA’!”我心里念著。
小時候跟老媽子逛 pasar malam(夜市),這是我必買的其中一件戰利品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那時候應該只需要馬幣兩毛錢吧?
其實,里面的巧克力糖果并不怎么樣。重點是你不知道里面的玩具是什么。神秘感這種東西是不分年齡的,不是嗎?
可是,我有時候會在電視上看見TORA的廣告。他們也會‘預告’里面的最新玩具。我懷著興奮的心情,買了一盒回來。要是里面‘貨不對版’的話,我會 T_T 難過一陣子。
“原來這種 2合1 的概念從小就灌入我們的腦袋… …”我開始聯想更多的事。難怪我們這群80后小孩所組成的群體經常都會生產 2合 1、3合 1、5合 1 和多功能的產品。原來都是TORA的啟發… …
廚房有一組燈,每次都會兩盞一起亮。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其中一盞出現了疲乏的狀態。最后終于滅了,好一段時間。
我不是不會換燈管,也不是不懂得要買哪一個型號的燈管。一開始,我一直都忘了要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買燈管。忘記再忘記,久而久之看著剩下的一盞亮著,“不如不要換吧?反正還有一盞… …”
這是什么樣的心態?“在家里,那是爸爸哥哥做的工作。” 我想我是累了,不想那么獨立。開始在細細咀嚼,那是因為想家的關系,還是想結束一個人生活的日子。我想兩者交錯在一起,讓我連拉一張椅子,站在上面打開燈罩摘下舊燈管的力氣都沒有。
于是,我看著剩下的那一盞。看著看著,就看到自己剛來新加坡的那一晚。是月圓,從火車的窗戶看出去是柔美,也是微弱的。我不是后悔離開家里到外面生活,只是生命走到另一個階段就自有另一些事情需要去面對。不是嗎?
原來不換燈管只是出于情緒作祟,想活出生命中那么的一點點軟弱。
我望著床頭上的黃燈,燈罩已經泛黃了。心里嘀咕著,“已經有三、四年了吧?應該換個新的了… …”
客廳傳來電視聲,是新聞。(我習慣把電視新聞當作電臺新聞一樣對待。)全新加坡人在唱國歌的時候,我一個人在家里。至少對我而言是全新加坡人都在唱。
實際上,那也不應該算是我的家,是一個我已經用了四年時間習慣了的地方。不要誤會,我并不厭惡這個地方,也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有多少成分是由這個家造就的。
我想KH 在這個時候會抱怨道, ‘我是個地球人… ’ 我們都有這樣的尷尬和不安。一方面你知道你是新加坡 ‘這個社區’ 的一分子;然而你在聽新聞時,知道播報員口中的一些 ‘我們’ 不包括你的存在。
所以我想在這樣普國同慶的日子,稍微抽離一點會比較好。
很久以前,在吉隆坡有一群游子拍了一部舞臺劇《吉隆坡,你愛我嗎?》。我沒看過,卻把別人的劇名死死地記在腦子里。從南方仰望回自己出生的土地, “吉隆坡,你愛我嗎?”
那年畢業肅立在人群中,揚聲響起的不是我所熟悉的國歌。兩行眼淚直流下來,‘為什么?… … 為什么?… …’ 那一刻我想通了一點點所謂的人生道理:你以為你掌握了自己的人生,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何被大環境所淹沒… …
因此,根據我的經驗,掉入這樣的身份危機時最好不要在情緒上做太多掙扎。你只會從危機掉進迷宮。試想想危機加上迷宮,那是很可怕的。
只要慢慢地接納這些所謂的人生道理,肩膀也會輕省一些。
去年這個時候我住在夏天。我的意思是,盡管我已經住在熱帶國家20多年了,但那是我第一回真正經歷到太陽的殘暴。我走在武漢的街上,非但置身于熱哄哄的烤爐內,還不時有微波般的熱風迎面吹進體內。
那時,因為夏天我瘦了四公斤。這樣的神跡,僅出現于那年夏天。我一直相信,是夏天的緣故。
那一次是我出差最久的一次,一個人。
自以為很獨立,在新加坡在中國都可以一樣。但是原來我的心開始在依賴,依賴我所習慣的環境、所習慣的早餐店、所習慣的床… … 直到秋逝冬臨,我不愿意一個人在外。盡管在新加坡也經常一個人,那是非常不一樣的孤獨。
為著夢里吃不到的云吞面和豬腸粉,我開始痛哭。我想你應該會明白的。味道和影像,記住了… 卻非常困難復制出來… …
我想我在哭的是這樣無助的孤獨。